全文译文
秦晋围郑。佚之狐荐烛之武，郑伯认错后烛之武夜缒出城。他对秦伯说：灭郑只会使晋更强、秦更弱；留郑可作东道主，供应往来；晋曾忘恩，还将向西侵秦。秦伯与郑结盟而还。晋文公认为不可忘恩攻秦，也撤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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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ìn hóu、qín bó wéi zhèng，yǐ qí wú lǐ yú jìn，qiě èr yú chǔ yě。
晋侯、秦伯围郑，以其无礼于晋，且贰于楚也。
晋文公、秦穆公围攻郑国，因为郑对晋无礼，并且亲近楚国。
贰：从属二主。
jìn晋hóu侯、qín秦bó伯wéi围zhèng郑，yǐ以qí其wú无lǐ礼yú于jìn晋，qiě且èr贰yú于chǔ楚yě也。
晋文公、秦穆公围攻郑国，因为郑对晋无礼，并且亲近楚国。
贰：从属二主。
chén臣zhī之zhuàng壮yě也，yóu犹bù不rú如rén人；jīn今lǎo老yǐ矣，wú无néng能wéi为yě也yǐ已。
我年轻时尚且不如别人，现在老了，不能做什么了。
已：同“矣”。
yè夜zhuì缒ér而chū出。
夜里用绳子拴着从城墙上放下去。
缒：用绳子吊下去。
yuè越guó国yǐ以bǐ鄙yuǎn远，jūn君zhī知qí其nán难yě也。yān焉yòng用wáng亡zhèng郑yǐ以péi陪lín邻？lín邻zhī之hòu厚，jūn君zhī之bó薄yě也。
越过晋国而把远方的郑当作边邑，您知道很难。哪里用得着灭郑来增加邻国？邻国增强，就是您削弱。
鄙：边邑。陪：增加。
ruò若shě舍zhèng郑yǐ以wéi为dōng东dào道zhǔ主，xíng行lǐ李zhī之wǎng往lái来，gōng共qí其fá乏kùn困，jūn君yì亦wú无suǒ所hài害。
如果留下郑国作为东方道路上的主人，秦国使臣往来，郑可供应物资短缺，对您也没有害处。
行李：出使的人。共：同“供”。
qiě且jūn君cháng尝wèi为jìn晋jūn君cì赐yǐ矣，xǔ许jūn君jiāo焦、xiá瑕，zhāo朝jì济ér而xī夕shè设bǎn版yān焉。
况且您曾对晋君有恩，晋许诺给您焦、瑕之地，可早上渡河回国，晚上就筑墙拒秦。
济：渡河。版：筑墙夹板。
fú夫jìn晋，hé何yàn厌zhī之yǒu有？jì既dōng东fēng封zhèng郑，yòu又yù欲sì肆qí其xī西fēng封，ruò若bù不quē阙qín秦，jiāng将yān焉qǔ取zhī之？
晋国哪有满足的时候？东边以郑为疆界后，又要扩张西边疆界，若不损害秦国，将从哪里取得土地？
厌：满足。阙：侵损。
quē阙qín秦yǐ以lì利jìn晋，wéi唯jūn君tú图zhī之。
损害秦国来使晋国得利，希望您考虑这件事。
wēi微fú夫rén人zhī之lì力bù不jí及cǐ此。
假如没有那个人的力量，我到不了今天。
微：如果没有。夫人：那人，指秦穆公。
yīn因rén人zhī之lì力ér而bì敝zhī之，bù不rén仁；shī失qí其suǒ所yǔ与，bù不zhì知；yǐ以luàn乱yì易zhěng整，bù不wǔ武。
靠人家的力量却去损害他，不仁；失掉同盟者，不智；用混乱代替整齐，不武。
与：同盟者。知：同“智”。